
我,沈颀,大学士沈维之女,再次睁开了眼。窗外的杏花如往年那般飘落,这景象竟与我命丧皇宫那年如此相似。记得那年,杏花盛开得如此繁盛,而我,正坐在贵妃榻上,等待着毒药的发作。弟弟沈卓坐在一旁,一手拿着棋谱,一手摆弄着棋子。他不满地说道:“阿姐,这落花有何好看的,快来与我对弈一局。”我提醒道:“父亲交代你背的《策论》十则,你还没背会,如今竟还有闲心对弈,还不快去念书,当心父亲责罚。”沈卓狡黠一笑,说他担心我会感到无趣,来陪我说话,父亲最心疼我,肯定会觉得他懂事,不会责罚他。我心中一酸,想在这生的轮回中,不会再让这样的戏码重演。此时,小厮四儿跑进来,捧着一包裹,脸上洋溢着笑容,对沈卓说:“少爷,少爷,给你,你最爱吃的烟花楼里的豌豆黄,还热腾腾的。”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沈卓乐呵呵地说是豌豆黄,我急切地追问来源。沈卓解释说是去给我买糕点的,发誓没做任何不好的事。我得知豌豆黄竟来自京城有名的烟花楼,心中五味杂陈。我与沈卓一番交涉后,决定不再吃这种糕点,也禁止他购买,若再发现他去这种地方,定会严惩。不久,江阳进来,看着我笑道:“沈弟弟落荒而逃,是不是又犯了错被你找着了?”我露出手腕,让江阳诊治。他说我连日受风寒,没好好养身。我解释近来总做梦,睡不安稳,白天心神不宁。江阳疑惑地问梦中所见,我笑着摇头,说只是荒诞虚妄。我并未告诉他,梦中我见到了父亲在狱中自尽,季景晟将我留在东宫,与刘雪琅在山寺中的欢愉,还有失去孩子的那晚惨白的月光与殷红的床。江阳察觉我似乎变了个人,问我为何如此消沉。我告诉他,人都说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我在病中自然会感到消沉,但江阳总显得过于啰嗦。江阳提笔写方子,告诫我这病缠绵太久,药效可能轻了,需要猛药除病。他气愤地离开后,婢女担心地问我是否气走了江小太医,我笑笑,说习惯了药的苦味。婢女愣住了。我自觉失言,低头笑笑,拿起一块豌豆黄塞进嘴里,心中虽苦,却品出了甜味。有了这糕点,即便心中再苦,也能寻得一丝慰藉。某日,马车缓缓前行,我坐在车内闭目养神。沈卓约了好友去山寺游玩,还带上几位小姐。山寺桃花正盛,有些不合时宜,却总能触动人心。忽一阵风吹来,帘子被吹开,我自嘲一笑,帕子被风吹走。帘外,一个身影向京城疾驰而去。我撩开帘子,看见那个身影离开,心中涌起宿命的相逢感。山寺桃花如云,游人如织,官宦小姐们拉着我去拜佛求签,我却知道,真正的姻缘已经到来,那就是与未来的皇帝相逢。回到府上,父亲在书房练字。我将山寺带来的素饼送给他,谈及山寺的桃花。父亲轻笑,说四时有序,五行有常,我有了阴阳五行的见解。我提出古姜国子推忠君的行径,父亲赞我见识越来越深。我提出忠义与孝之间的矛盾,父亲陷入了深思。我笑言这是个念想,质欲洁去空留恨,情深不寿待魂归,这些话语像是谶言。回到府上,父亲在书房练字。我将山寺带来的素饼送给他,谈及山寺的桃花。父亲轻笑,说四时有序,五行有常,我有了阴阳五行的见解。我提出古姜国子推忠君的行径,父亲赞我见识越来越深。我提出忠义与孝之间的矛盾,父亲陷入了深思。我笑言这是个念想,质欲洁去空留恨,情深不寿待魂归,这些话语像是谶言。春日渐深,天闷热起来。江阳在园中练字,父亲朝务不多,沈卓苦不堪言。江阳见我半死不活地躺在躺椅上,笑出声。我吃了一块糕点,感慨富贵繁华皆过眼云烟,重要的是爱惜自己。江阳谈及外面的风波,我起身询问详情。江阳说禁军裴副将让卖果子的女子陪酒,女子坠亡,此事引起议论。裴副将是大将军刘义山的心腹,此事难办。沈卓跑来告诉我,陈大学士来找父亲商议事情。江阳示意沈卓与我一同练字,沈卓表示不想练字。我们坐上马车,沈卓一脸忐忑,江阳一脸半死不活。我已做男装打扮,提醒沈卓要叫沈兄,别暴露身份。沈卓结结巴巴地答应。到了酒楼,江阳选了个角落坐下。外面的风波,我心中已有计较。女子一家被抓,刘义山可能想掩盖事实。我分析情况,推测刘义山会安排女子一家招供,说是刺客,以保裴副将。我与江阳分析了可能的后果,以及刘家可能要除掉的目标。我们讨论着,父亲在书房中思考着朝堂之事。我到书房时,父亲正在写奏折。我提出陈大学士找他,可能要请父亲上书严查裴副将杀人之事。父亲有些意外,我解释了陈大学士的用意。父亲严肃地表示要请圣上严查。我问父亲认为圣上是否会严查,父亲表示陛下贤明,自然会严查。我追问为何陈大学士要拉着父亲一起上书,父亲表示朝堂之事不适合闺阁小姐了解。我解释了自己的分析,父亲惊愕,但仍耐心解释。我看着他,相信自己能找到解决之道。夜里大雨倾盆,我站在窗前,看着闪电将夜空照亮,映着远处山寺的阴影。我回忆起那天雷雨的噩梦,肚子剧烈疼痛,我无力挣扎。我指着远处的阴影,笑得几乎眼泪都要掉出来。我一夜未眠,病了。江阳诊断我为风寒侵体,我狡黠一笑,表示
